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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06/2006

    文革四十年

       文革,应该算是中国现代历史上影响最深远的一个政治运动了。它一直是中国现代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直到今天,关于文革的争论还有很多,更有一些对此仍然是讳莫如深。今年是这个历史上荒唐的运动爆发40周年,也许在经过了40年之后,再次仔细客观地审视一下,我们会从中读出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文革,在今天人们的眼里,最多的是“浩劫”,但是对于很多更细节和更深层次的观察,经历过那个年的人却很少去思考,大约也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真正经历过的人是很难跳出那个思维定势,去以一个高度和联系历史的思维来看待这个特殊的十年的。1966-1976,是一个内涵和影响近乎无限的年代……
     
       毫无疑问的是,文革十年给中国带来的影响是绝非这40年就可以消除的。文革的爆发,撇开其他因素不谈,很大程度上被认为是源于民主制度的不健全,倘若有一个健全的政策复审制度以及行政决议表决制度。相信文革的爆发也绝非一句话和一张大字报就可以掀起的。文革作为一个政治运动平台,中间卷杂着繁复的政治和思潮斗争,这样的卷杂也就使得文革成为了一个整体的考量而不能简单地归结为上层的权力斗争。
     
       文革的十年,粗暴地践踏了法律、人权和民主,肆无忌惮地突破了道德的底线,将中国由法制社会的轨道拉离,使得自1949年以来形成的良好开明的民主风气荡然无存。以至于时值今日,50年代,确切地说是1953-1956被称为是新中国历史上最为开明民主的时期。而大量的科学研究也因为受到政治方面的粗暴干涉而停顿瘫痪。就在全民大武斗最疯狂的1969年,美国阿波罗登月成功,而在一年之后,中国才把一颗重量比前四颗人造卫星总和还重,但功能却不及其中任何一颗,甚至几乎不具备科学研究功能的卫星送上太空。尽管中国“两弹一星”均是在文革时期产生的,但是这样也只能加深对那些受到如此干扰仍然坚持科学研究的科技工作者的敬意。
     
       文革十年,中断了中国原本正常发展的高等教育,造成了大批符合要求的人不能接受高等教育,转而走上工作岗位,走向社会。现在这一大批人有很多成为了现今失业大军中的成员,正因为没有能够接受高等教育,使得从这个年代走过的人对于自己下一代的教育极为重视,甚至有些重视的过分。今日今时的中国教育现状以及教育中存在的偏差不能不说是文革的遗留。很多人仅凭好出身便可以独占很多公共资源,加剧了不平等现象,也损害了中国社会公平的基础。时值今日,这种借助特权和某些优势而大肆占有公共资源的行为与当年如出一辙。
     
       中国有句俗话:经是好经,叫歪嘴和尚念歪了。文革中的很多事情便是这样,似乎整个文革也是这样,由上传达的文件被各级官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和指示而变得面目全非,每当阅读那些被称作“伤痕文学”的文革回忆作品,越发有这样的感觉。整个文革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毛泽东点了开头的火种,本来是可以在掌握之中的,但是一些别有用心和愚忠的人胡乱扇风、到处点火,最后的合力使得文革的疯狂程度大大超出了任何人的预期。年事已高的毛泽东也就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来控制这场已经失控的大火。
     
       而现今,那些将文革错误归罪于毛泽东个人,疯狂地造谣诋毁毛泽东的人,也很难说是不是在当年那些真的有罪于人民,被毛泽东处分过的人的后代,借着文革复仇。
     
       在民间,“越穷越革命”成为了一种共识,这也使得以富为耻、以富为害的思想曾经影响了很久。中国现今的“仇富”心理很大程度上也来源于此,这便是将“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概念外延扩大化了。文革时期,大批“根正苗红”却没有任何管理水平和素质的人掌握了管理权,而这些情况大多发生在中国政治序列的基层,这也就使得基层的政府工作极度低效和混乱。相信这在任何世界上一个国家都是罕见的。而也就是这么一群人,对于政府和基层工作的伤害至今仍然没有消除,今日看到许多地方政府令人发指和没有水平的行为大多都可以看到文革的影子。
     
       文革,名义上叫做文化大革命,也确确实实对中国的文化进行了革命,“破四旧”“砸烂孔家店”等一系列针对文化的“革命行为”,极大地损害了中国传统文化在大陆的传承,这也使得汉文化在中国受到了极大破坏。
     
       文革极大地扭曲了人性,也极大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对于不合理的事物,最先想到的是去“闹”,而对于结果则是走一步看一步,“造反有理”在今天仍然可以看到它到处可见的影子。文革使人们的素质大幅滑坡,全体国民的道德和素质粗暴化、低俗化。不讲道理,以拳头来解决争议在如今的中华大地随处可见,以至将粗鲁当豪爽,以满口污言秽语作为不摆架子,倒以谈吐文雅作为虚伪更是司空见惯。在论坛上看到的反日帖,大多都是借着反日的名号来发泄包含在其人性中的恶。对于这样一群大多数人粗鲁的国民,相信大多数国家对于中国的恐惧感正是如此。
     
       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文革也是如此,正因为对于人权的践踏,和对个人隐私权的破坏使得大部分官员受到了严格的“廉政监督”,那时代的官员也绝对没有今天官员的冰冷嘴脸。如果说以上还属于“泼掉脏水,连同水中的孩子一起泼掉”的话。那文革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国人尚武精神,可以算是一个比较正面的“副产品”了。
     
       事实证明,将一个人的思想毫无思考和保留作为全体民众的思想,“理解的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在执行中加深理解”的军事化思维对于国家的发展是具有毁灭性的。红卫兵作为文革中一支中坚力量,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是应该反思和忏悔的。如果这个群体以“法不责众”作为借口,那么就和侵华日军没有什么区别了,都是因为一个狂热的理想而行动,并且红卫兵给中国带来的损失不比侵华日军少。这样的类比也许有失偏颇,但是至少在对待自己过去的行为上,这两个群体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文革,使得毛泽东的形象更加贴近一个人而非一个神,在某些方面能更让人感到他的伟大。文革,已经过去了四十年,当历史的记忆渐渐离我们远去的时候,希望有良知和头脑的人们还能够记下那段疯狂而荒唐的历史,以志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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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6/2006

    好朋友,一路走好……

       总以为我们这个年龄,什么生离死别不过是文字里的场景,觉得死亡是个离得很远的事情。在论坛上看到很多怀念友人的文章,都是年轻人写的,总觉得会有些煽情,正年轻有为,哪来那么多英年早逝?
     
       但我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突然发生在我的身边,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早上迷迷糊糊刚睡醒就感到一种很不对劲的气氛,老妈面色凝重,我问了一下,老妈说我的一个好朋友去世了,我一下子灵醒了过来,在确定是真事之后,我呆坐在椅子上,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在心里慢慢化开,弥漫开来。
     
       在这里就叫我这个朋友小毛吧。他小我3岁,从小都在这个大院里一起长大,彼此也比较熟络,碰到一起总能聊上一阵。虽不在一个年级,却也能玩到一起。他喜欢打篮球、游泳,还吹得一手好长号。平时也颇为懂事,甚得大家的喜爱。
     
       据说他是因为食物中毒(?)送到医院抢救的,昨天凌晨被送入ICU,抢救了很久,小毛在凌晨3点还是走了,终年19岁。而就在几天前,我们还在班车上谈笑风生……我无法想象就在几天之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大小伙子,现在却已永远离开了我们……
     
       19岁,人生才刚刚起步;19岁,生活还没有展开拥抱他的臂膀;19岁,还是一个有着梦想的年龄,他还有多少梦想没有实现……而他的这一切通通中止在了19岁,中止在2006年那个刮着大风的夏夜。
     
       昨晚,风刮了一夜。吹散了盘据在古城多日的暑气,吹散了人们心头的烦燥,却也吹走了我们的小毛……
     
       好朋友,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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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006

    父爱如茶

       父爱如茶,母爱如蜜。茶初入口,苦涩弥漫,很难引起小孩嘬饮的兴趣;而母爱犹如加了蜜糖的牛奶,让孩子一接触便不能放弃。但等到年长一些之后,往往喜欢茶的苦味,因为苦过之后是沁人心脾的清香,却少有人再念念不忘蜜糖的香甜。
     
       古书曾载神农氏尝百草,将一种植物的叶子吞入腹中,传说神农氏的肚子是透明的,就可以看到这叶子在神农氏的肚子里转来转去,仿佛在检查着什么,便命名这种植物为“查”。这大概是最早的关于“茶叶”的记录了。
     
       父爱就好像茶这样的味道,开始并不能够被接受,但是倘若能够忍受住开头的苦涩,往往会被接下来的清香所吸引。所以绝少见到小孩子总是依隈在父亲的怀抱里,而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家里应该是“严父慈母”。长大之后,几乎所有人都会喜欢喝茶,因为苦过之后齿颊留香的感觉更令人难忘。
     
       母爱是一种无微不至的爱,无孔不入,细致入微。而父爱则是一种包容的爱,和母爱一样大爱无边。他会在前进的道路上保护着你,但是不会让你躲开那些磨练你的机会,父爱无时不在,但是不会像母爱那样容易感觉得到。小时候曾对父亲的严厉感到愤恨,觉得老爸不讲情面,大了之后才感觉到这也是一种爱,一种起初让人接受不了却在此之后无法忘记的爱。
     
       有时看着老爸的背影,突然想起来朱自清的《背影》中那胖肨的背影,也就突然发现当时让我鼻子酸酸的原因:都是因为父亲深沉的爱。
     
       父亲节到了,给老爸打一个电话,回味一下如茶的父爱吧。
     
     
        后记: 6月18号是父亲节,突然觉得这两年一股脑让人生厌的过洋节的风气,也有比较能够让人接受的一面。这两天一直有事出去,等我回来坐在电脑前下决心打算写完这篇博客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是20号了。但是还是要把这篇文章发上来,写一写和母爱一样伟大的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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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6/2006

    我,足球和世界杯

       世界杯开幕了,4年一度,是全世界球迷的日子。这两天也终于把学校的答辩什么的忙完了,也就有功夫来写一些我想写的东西了。
     
       先说说我和足球吧。老爸是个球迷,很小的时候就通过电视机看见一群人在绿茵场上追逐着一个球,争来抢去的,觉得很无趣。但是老爸却乐此不疲,看到好球还大呼小叫,偶尔还熬夜看。让我感觉这一个小小的足球一定存在着什么魔力,于是也学着老爸的样子看着比赛转播,不过还是看不出什么门道,偶尔瞎喊两句:好球,臭脚之类的,老爸嘿嘿一笑,把我抱起来放到腿上搂着我一起看球。
     
       记忆里看的第一场比赛是三岁的时候,当时还是赛会制联赛,是北京队对上海队,解说好像是宋世雄,看了很久比分还是0:0。看了上半场我就再也没兴趣看下半场了,不过那场比赛让我第一次记住了一个球员的名字:曹限东。
     
       后来上了学,每天放学还会跟小同学们一起踢球,体育课更是不用说了。而我也慢慢开始看球赛了。尽管到现在自认也算不上什么球迷,顶多是个足球爱好者。尽管我很关心一些比赛的比分,但也绝对没有到可以熬夜看上一场球,然后第二天哈欠连天地和同学们侃球的地步。
     
      知道法甲、西甲、荷甲、英超、德甲,但是分不清每个球员的技术特征和还有知道他们有哪些奇闻逸事,关注足球我也只是从关注中国队冲击世界杯开始,具体是在1997年。当时看的是在金州体育场中国对卡塔尔,上半场2:0,下半场2:4。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老爸办公室看完球赛回家之后,老爸莫名其妙但结结实实地把我教训了一顿,结果就是让我一直无比痛恨卡塔尔。直到2001年东亚十强赛上,当看到郝海东轻松将球送进卡塔尔球门,把比分锁定为3:0的时候,我长出一口气,等到终场,我摸摸头,和老爸相视一笑。
     
       以前不太能够认同那些张口闭口“国米”“巴萨”,却又对中国足球嗤之以鼻乃至破口大骂,用以显示自己“水平”的“球迷”们,现在想来大概也是情之深,爱之切吧。不过看着实在差劲的可以的国足,我也只是默不做声罢了。不过毕竟在绿茵场上,代表中国的不是这些绿茵豪门。
     
       真正为足球感动,也是在1997年,中国毫无悬念地第6次停在了世界杯的门外,电视节目里铺天盖地的节目,满都是悲情的世界杯情节。我也是从电视上第一次那样真实地触摸到了一群叫做真心球迷的群体,也明白了足球在球迷心里是怎样的位置。
     
       从那时起,也慢慢开始关注国内足坛,当然开始关注的自然是北京国安和陕西国力,买了《体坛周报》,只看国家队和国内足坛的版面,被同学戏称为“狭隘性球迷”。后来国内足坛乌烟瘴气,国力也就慢慢淡出了我的视线,国安也换了招牌。再后来杂务缠身,也就慢慢关注的少了。
     
       2002年,恰逢这一年世界杯和高考撞车,我只好见缝插针地看了一些比赛,毫无惊讶地看着中国队净吞九蛋。看着以前的影像资料,我感到现在的球员再也没有80年代黄金时期的那股精神,柳海光、容志行、古广明一个个闪光的名字离我们远去。这一代球员,没有了技术,没有了精神,没有了民族荣誉……
     
       足球,只是一项运动,为什么要那么沉重?难道只是为了进世界杯吗?足球只是足球,它不该承载太多不属于它的东西。1994年,中国足球职业化之前,中国队世界排名第44位,职业化十年之后的2004年,中国队排名世界第84位。当约瑟夫、霍顿、米卢这样的外教替中国足球打下基础,注入活力的时候,当戴麟经、年维泗、苏永舜、曾雪麟这些足坛元老慢慢离开聚光灯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这么多年当我们为了消灭恐韩症,似乎离韩国没有近多少,却离世界越来越远?
     
       2002,韩日世界杯,我们第一次让国旗飘扬在了世界杯赛场的上空。
       2006,德国世界杯,我们却再次作为观看者。
       下一次,要有多久,我们才能看到那支久违了的,充满血性,不屈意志和坚韧,勇往直前的中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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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06/2006

    从“民不患寡而患不均”说起

      民不患寡而患不均。最早见于《论语》之《季氏将伐颛臾》,原句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这一条“民不患寡而患不均”,贯穿了整个中国历史,历代王朝更迭无不是按照这样的规律,每次农民起义不外乎“均贫富,等贵贱”。所以几乎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种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意识。大家都穷,那没关系,倘若要是都富裕了,却有了收入的差距,那就不行了。
     
      若干年前,国民整体都不富裕,国民的情绪却很平和;而今日国民收入大幅度增加的时候,中国却出现了一种“仇富心理”,似乎每个人都在受气,却找不出源头。认为富人出了什么事情都属于活该之列,却不说其他。先不说太多的富人积累财富都用了不正当和违法的方式,但是“活该你倒楣,谁让你有钱?”就是活脱脱的流氓口吻了。 常听长辈们说,过去左邻右舍住在一个院子里,谁家出了什么事情,统统都去帮忙,现在倒好,谁家出了什么事情,幸灾乐祸都还来不及。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提出这个观点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都穷了几千年,突然要出现一个富人团体,必定会让其他人心里不平衡。多少年的平均主义,已经让人们习惯了要穷一起穷,要富一起富。所以,这个“仇富”的情况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中国人多少年的习惯是由政府、官员来安排自己的利益,中国社会人治了4000年,法制刚刚起步,突然变成要自己去争取和维护自己的利益。中国人多,必然的结果就是公共资源的匮乏,造成的后果就是,每个人都被教育到要先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过,令人悲哀的是,几乎在所有时候,很多人都有意无意地扩大自己利益的范围,犹如现在按照海洋条例划分的东海,利益区重叠,争得一塌糊涂。
     
       在对于保护或者争取自己利益的行为上,却是可以察觉每个人做法的不同。很多不入流的做法有之,很多正规的途径也有之。“解冠徒跣,以头抢地”向来被人嗤之以鼻,但是对于那些近乎赤贫的人,这些是没有办法的时候才用的,因为不用这些方法,那么连最基本的利益都会失去。保全安身立命的最后一点利益,自然会用很多非常规的方法。
     
       但是我发现,很多人并不是要失去最后的利益才会这样,而是自己拥有很多,哪怕一点的外围利益受到威胁他也会这样,甚至作出的反应令人瞠目结舌,那这样就只能说是道德上的问题了。在对待很多事情上,很多人还是敢作出那些在别人眼里难以做到的事情。就好像《唐伯虎点秋香》里在华府门口比惨的唐伯虎和那位不具名的老兄一样,只是为了比谁更惨而已,而不必管别人怎么看,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位老兄一棒子敲死了自己完事。
     
       其实说白了,道德水平高的人总会因为道德上的束缚,而对待很多事情的方法上比那些道德水平低下的人要少很多,所以很多时候就会有“穿鞋的反到怕光脚的”之虞。我想无知者无畏大概也可以这样解释得通。话说的俗一点就是“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在大学里见了很多人之后,才发觉这样的“光脚的”真的很多。。想想,一个有修身养性的人是绝不会和一个农村泼妇吵架的。如果有冲突,他只能干瞪眼。
     
       但其实只要都稍微退一步,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古语亦有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还是没有人愿意忍一时和退一步。郑渊洁有个童话曾写到说有一种药,人吃了之后就变的无比善良,谦让,可等到每个人手里都有这样的药的时候,却没有人愿意吃。因为害怕自己吃了之后,别人不吃。别人就可以欺负你,而你却只能照单全收。
     
       就好像两个鸡蛋相碰一样,如果你先退让了,就好像一个鸡蛋发生了形变,那么根据物理原理,碰撞时产生的能量将由先形变的鸡蛋吸收,那么碰撞继续发生,这个鸡蛋继续“吸能”,直至破裂;而另一个鸡蛋没有发生形变,刚度始终在形变的鸡蛋之上,那么它最后将不会受到任何损伤,那个“吸能”的鸡蛋最后烂掉了事。没有人愿意去做这个吸能的鸡蛋,因为你想退让的时候,往往对方会选择强硬到底,而越不讲理的越是这样,那只好都选择了同样硬到底,最后一起烂掉。
     
       所以道德水准越高的人在和道德水准低的人冲突中,往往损失都是最大的。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去讲什么道德,说什么道理了。
     
       汽车也是一样,很多日本车宣传其车辆可以吸收碰撞时多余的能量,结果就是往往最先形变,而对方的车硬到底,可能却没有什么事。所有碰撞的能量都被你吸收,最后就是日本车面目全非,车里的人惨不忍睹。而那些安全气囊什么的也只是安慰而已。所以开车也要选那些刚度比较高,钢板比较厚的车,日本车嘛……什么?你问什么车开出去怎么撞了都没事?来,凑近点,我告诉你:开坦克。
     
        发现从开始“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已经扯到汽车上了,话题扯远了……
     
        慢慢发现,原来其实很多问题就在于不该滥用的滥用了,居然成为了一种传统。民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思想被扭曲滥用太多,所以才会出现“木秀于林必毁于风”,“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的民间哲学了。
     
       读了一些书,才发觉,这又是一个有着很多内涵,提出来却没法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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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06/2006

    “六一”随想

       六一,是一个很容易勾起对小时候美好回忆的日子。在这一天,我们留下了很多童年的足迹。这一天意味着红领巾,白衬衣,蓝裤子,白球鞋,意味着开心快乐的游戏,意味着无忧无虑的童年……当我离这个日子逐渐远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日子也可以让我想到很多很多。
     
      今天,六一,也是一位好朋友的生日,生日能和所有孩子的节日在一天,想来是件很幸福快乐的事情,在此顺祝生日快乐,希望能永远拥有一颗童心,开心快乐,笑对人生。
     
      今天是孩子们的节日,自然话题就要从小孩子说起。现在的孩子说起来真的是有些可怜,从娘胎里就开始了竞争,什么胎教,育前教育,打孩子凝聚成人形开始就被推上了“竞争”的跑道(插一句,中国人又是只学来了竞争的定义,可是忘了竞争的规则和前提)。幼儿园里就开始了双语教学,上了小学或者还没上学,就开始这个班那个班,连看到都觉得累。
     
      曾有在国外的朋友和我聊天,说把孩子比作是一辆汽车,随着年龄增长,孩子的可塑性下降,就好比汽车的车况开始下滑。西方是给这个汽车保养好,给他加好油,让他跑得又快又好。而中国人则是趁着车子还不错,那就尽可能让汽车多拉些东西。西方和东方的教育理念差的很远,所以不能简单说谁对谁错。不过总觉得顺应一些孩子的天性,尊重一些人性才是好事。
     
      总听到很多父母在抱怨,现在的孩子太累,学的太多。可是没有一个家长敢不让孩子学那么多,原因是“人家学了,你不学,不就落后了?”
          “不学这些,就有可能考不上重点中学,考不上重点中学就上不了好大学,将来就找不到好工作……”
          “我们这都是为他好。”
           ……
        在我小时候,也被教育过,现在不要玩,等将来XXXXXX,再玩……开始还觉得很有道理,可现在看来,我想说,等老了之后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同老伙计们下象棋和小时候与伙伴们爬树、踢球、看动画片的乐趣是不一样的。
     
        为了能对付考试,所有的孩子都在对付考试,于是所有的孩子都变得越来越会考试,而别的几乎什么都不会。在大学里见到过答卷子答满分,同样一个问题出现在实际中却束手无策的人;见过拿着计算机三级证书,上机时却被杀毒软件弹出的病毒警告吓哭的女生。扯远了,教育的问题以后再说吧。
     
       除了这些,当然还有“培养”孩子课外兴趣的家长,不过没有回报的事情,人从来不会做。所以现在孩子们学的什么兴趣爱好都是考了级可以考试加分的。之所以给“培养”打引号,因为我觉得倒不如称作是制造爱好更合适。曾有一小孩,家里大人无一会乐器,却让孩子学钢琴。要说让孩子对钢琴感兴趣倒还好,这家大人却只是让孩子练钢琴,氛围是一点没有。只知道钢琴考级会有加分,这些政策倒是摸的门儿清。
     
       于是坐到凳子上,鼻尖刚刚超过琴键的孩子天天受到训斥和管教。曾去过几次她家,孩子机械地弹着琴键,根本不成曲调。其母竟云,家里有钢琴弹曲的声音就感觉很好了。听着根本不成调的声音我再也无语,倘若那也算是音乐的话。后来她曾问我,钢琴怎样才会弄坏掉,又告诉我,只要拒绝练琴,其父便会轻则叱骂,重则动手。只要坐在钢琴前,其母便是和风细雨。她说最大的愿望竟是让自己再也不弹钢琴。若干年之后,再度问起,居然闻此小孩后来用刀片划烂自己的指尖,毁掉了这双弹琴的手。 每每想起,不禁胆寒,不胜悲哀。
     
        又扯远了。六一不该说这么丧气的话题的。
     
        那就说点让不人伤心的吧。看过很多新闻图片,发现和大人乃至领导合影的孩子再也不用规规矩矩地摆着小大人的姿势,而是随意地摆着自己喜欢的样子。不禁觉得中国终于开始把孩子只是当成孩子看了,翻了翻小弟的教科书,感觉到我们以前那种“小学学习为革命献身,大学才回头学习做人”的错位,终于开始纠正了。
     
        据说是过了14岁就不应该再过儿童节了,可是过儿童节的时候总会有很多成人,童心未泯地当成是自己的节日来过,估计都是在向往过去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孩子们,六一是你们的节日,今天过得开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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