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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2009 天堂的叶子——写给阿桑第一次听到阿桑的歌是在《仙剑奇侠传》的插曲《一直很安静》,就被这个略带沙哑而又坚强的声音所折服。后来又听到了《温柔的慈悲》,《寂寞在唱歌》,发觉她可能就是我经常所说的那种实力派歌手吧。 渐渐地发现很喜欢她的歌声,《温柔的慈悲》开始,忧郁, 沧桑而又隐忍的坚强深深地打动了我。曾经以为,她只有那么两三首好歌恰巧被我听到罢了,可是后来发现我错了。她的歌曲,真的值得我们仔细去品味。她的声音,总是触动人心底最柔软那一部分。否则她也不会被称为是“疗伤歌手”。这么说也许有些煽情的成分在,但是阿桑确确实实是用这样的声音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后来一直在等她的新歌,结果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她因病去世的消息。是该说世事无常呢还是人有旦夕祸福?我不知道,但这样的消息却来的太让人意外。措手不及的感觉,确实不太好。 或许,现在很多人已经遗忘了阿桑。毕竟在这个速食的年代里,没有人能奢求一个明星消失在公众视线几年的时间还能被大家记得,更何况是曾经半红不紫的阿桑。如果不是阿桑孤独离世这样的新闻,恐怕阿桑这个名字,已经被很多人尘封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为她的歌声感动过,起码我是,虽不曾把她当做偶像,也不会常常挂在嘴边,可她的音乐在我心中却始终有的位置。 不管怎样的辞藻堆砌,不管怎样地怀念,阿桑就这样走了,如一缕清风,如她的歌声,走的一直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到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在心里也会生出浓浓的悲哀。孤独的人总是可以互相理解的吧,当我看到《阿桑孤独离世》这样的标题时,我承认,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不是她的忠实歌迷,但是听到她去世的消息还是很震惊和伤感。希望阿桑一路走好。 4/13/2009 南昌印象落霞与孤鹭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滕王阁序》·王勃
在没有到南昌之前,对于这个城市除了八一起义和滕王阁,并没有太多标志性的符号在我的脑海里。直到我切切实实走进这个别称“洪都”的城市的时候,它仍然没有给我太多的新奇和冲击。这些年的城市改造让太多的城市迅速同质化,以至于到了一个新的城市时,并没有太多陌生的感觉。
南昌有着和别的南方城市一样的气候和湿度,并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干燥,在初春时节,却没有北方乍暖还寒的感觉,实在有些不太适应。曾在《读者》上看到过一篇文章说,看一个城市是否真正现代化了,不要看夜晚灯红酒绿的样子,而是要看大雨滂沱之后的街道上是不是有积水。和这个类似,我觉得,一个城市的本质大概也只有在白天的阳光消失之后才会有所显示的吧?不消说,晚上的城市和白天的肯定有区别,而且更接近真实的一面。
傍晚和同事在南昌的街头漫步,昏暗的路灯,杂乱的街道几乎让我不能相信这是一个省会城市的市中心,向北走了大约10分钟,就到了南昌市中心的八一广场。这个城市因为1927年的惊天之变而和“八一”这两个字结下了不解之缘,广场中心由叶剑英元帅题字的八一南昌起义纪念碑高耸直立。广场上灯火通明,大概是老城区的缘故,广场周围的建筑和灯光并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街上的路灯昏暗不明,走在人行道上,对面来人的面孔影影绰绰。仿佛让我穿越回了20年前的西安,那时记忆中的街巷便是如此。
广场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让人觉得这是个充满休闲风情的城市,但是距广场不远处的道路上,照明的主力却是两旁商店和卖场透来的灯光。八一广场附近,带有浓重苏式风格的建筑隐隐还能带来上个世纪的感觉,而一座类似军博的建筑已经变成了“东方电脑城”,周围的一切都显示出,这个城市正在发展却又缺乏统筹规划的经济。
在来江西之前,就对这里经济不发达有所耳闻,但是始终没有直观印象。在经过了萧条的郊区,混乱的城市交通之后,真真切切可以体会到,这是一个并不发达的城市和地区。而到了浙江,对比之后才发现,中国的地域差异要远远大于我们在媒体上所接触到的。常听闻人称“江西老表”,询问多处也不得其解,便以不知某处得来的,当年一江西人救朱元璋有功,朱元璋便许下诺言说,来日飞黄腾达,江西人可以去找他,自称其表兄即可,于是“老表”一称呼流传至今。在南昌出发的长途大巴上,从车窗里看出去的景色秀美,但是看到的农村景象却让我联想到萧条一次。萧条也好,凋敝也好,江西的经济活力稍差可见一斑。
不管如何,江西出的名人确实不少,使得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多少是有一些敬畏的心理在。也曾听闻人称江西“穷山恶水出刁民”,细细思忖,也确实如此,49年建政前的革命老区,哪个不是生存条件恶劣,经济不发达的呢?称刁民自然有些过了,不过这些革命老区还是出了不少给时任执政者找麻烦的,毛泽东口中的“革命者”。江西人说话嗓门大而语速快,在傍晚听来,整个城市有种躁动而不安的气氛,广场周围的灌木丛里放着乐曲,想制造一种幽静的氛围,但是广场周围纷乱的车流所导致的汽车鸣笛声将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从八一广场回住地的路上,大略一数,有大大小小宾馆数十家,看来此处与其他各地一样,都是在把旅游当做招牌。只可惜很多地方的旅游实在有揠苗助长。逗留两天之后,登上离开南昌的动车组,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只有江西的山水渐渐从眼帘远去的时候留下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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