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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4/2006

丛飞:感动中国,却没能感动某些中国人

     “2006年4月20日20时40分,丛飞因病医治无效在深圳市人民医院去世,终年37岁。……”
 
      几日前,从网上得看到这条消息,还是愣了一下。知道这位奉献爱心的好人是在2005年“感动中国”的报道上得知的,因但凡参访他的记者都被感动而哭一塌糊涂,而被人笑称为“2005年中国的催泪弹”。知道他得了癌症,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走的这么快,快的让我有点接受不了,这样一个有着崇高人格的人就这样匆忙地离去。
 
    本来打算把这篇文章并入《中国,离我们越来越远》系列,后来觉得这里面包含的太多,不是一篇文章一个主题就可以说完的,于是就把它拿出来单成一文。就把它当作一个外一篇来看吧。
 
     一个人毫不利己、助人为乐,在今天物欲横流、礼乐崩坏、法道废弛的中国实在太希罕了。有人说他是新时代的雷锋。其实我想,正如当年实话实说里那位来自美国,曾在中国支教的丁大卫所说的那样:“雷锋挺平常的,他只是一个凭良心做事的人,这样的人不应该只有一个,每个人都应该做得到的!”其实雷锋不是一个多么高不可攀的人,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他做的事,我们,每个中国人,都可以做到。但是为什么现在的雷锋会那么少?使得雷锋有时候成为了“傻瓜”的代名词,也使得这样一个曾经作为多少人偶像的军人沦为了3月某一周的星期英雄。
 
    其实有很多时候,人们都喜欢接近名人,但是和名人相关的人却未必这么想。偶然在网上看到了一篇记者采访那些曾经受过丛飞帮助过的人的文章,他们的想法让我和看到的网友都大跌眼镜。
 
例一:   受助者李某:被人知道会没面子 转自81.china.com
    受丛飞资助从农村走出的李某,大学毕业已经工作了,毕业后与丛飞没有任何联系,只是有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不小心”说出了受丛飞资助上大学的事实。几天后,他从网上看到记者写的文章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很不高兴,感到没面子,要求丛飞想办法删去文章中他的名字。 转自81.china.com
 丛飞的朋友林燕打通了李某的电话,“我很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要删去名字,他说他现在是大学老师,这事让学生知道了会很没面子。我说贫困受助是你一生中的重大机遇,再说贫困又不是罪恶,学生知道了还能怎么想?他说我就是不想让学生知道我过去的状况。我问,受助是耻辱吗?他说,我没说是耻辱,但我希望永远不再提起这段往事。”听到这里,林燕气不打一处来,“当天晚上,我一整夜没有睡着,第二天见到丛飞,他告诉我,他也失眠了一夜。”林燕说:“现在,喜欢上网的李某一定从网上看到了关于丛飞的报道,但至今连一声问候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林燕一脸怆然。
 
例二:受助者小A: 他帮我是另有所图 转自81.china.com
 同样来自农村的受助者小A,大学毕业前夕,她还与丛飞保持联系,丛飞一直通过电话对她进行辅导,并在她即将大学毕业时为她找工作,但后来,只是丛飞为她找的学校音乐教师的岗位她不满意,才失去联系。记者得到小A的电话后与小A有一次通话,下面是对话的主要内容: 转自81.china.com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否记得自己接受过丛飞的资助?” 转自81.china.com
 “我是接受过他的资助,当然记得,当时丛飞同意帮助我也是出于一种自愿,他有他的想法,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他。” 转自81.china.com
 “他资助你时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转自81.china.com
   “至于有什么样的想法,我也说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任何人做事情都是有所图的,至于他图什么,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 转自81.china.com
 “我猜不到,你猜到了吗?” 转自81.china.com
 “我没时间去猜别人的想法。但你作为一名记者今天来给我打电话,核实丛飞是否资助我读了大学,不是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他的想法吗?” 转自81.china.com
 “他胃出血了,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可他现在陷入了没钱治病的困境,你想没想过应该向他伸出援手?” 转自81.china.com
 “向他伸援手?怎么伸呢?给他治病?可我现在每月不过三四千元钱,还没这个能力。再说,他也从来没向我提过这个要求。” 转自81.china.com
 “你无力帮助他,可也应该去看看他,让他知道你还没有忘记他呀。” 转自81.china.com
 “我太忙了,没有时间。”说完,小A就挂断了电话。 转自81.china.com
 
例三:一受助学生家长: 何时病好出来挣钱 转自81.china.com
 丛飞住院后,许多受助学生的家长打来电话“要钱”,有些没有及时收到学费的家长们对丛飞产生了怀疑,认为他反悔自己先前的承诺了。但在知道丛飞生病住院后,许多家长都非常理解,劝丛飞安心养病,他们再想办法解决孩子的学费,有的甚至希望来深圳看望丛飞,但都被丛飞拒绝。 转自81.chi
 丛飞住院后,手机放在林燕处,林燕接到这类电话最多,感慨也最多。 转自81.china.com
 有一天,林燕刚打开丛飞的手机,一个催款电话打了进来:“你不是说好要将我的孩子供到大学毕业吗?他现在正在读初中,你就不肯出钱了?你这不是坑人吗?” 转自81.china.com
 林燕急忙解释:“丛飞病了,已经几个月不能演出了,现在暂时没钱给孩子们交学费,等他身体好了一定想办法寄钱过去。”对方听罢,半信半疑地盘问起来:“他得的是什么病啊?”林燕告诉对方是胃的问题,可能比较严重,对方听了,问:“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治好病出来挣钱啊?” 
 
例四:受助者阿珍:能否帮我买个MD 转自81.china.com
 丛飞过去曾和林燕说起一个叫阿珍的女孩。 转自81.china.com
 1998年,丛飞到山东演出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阿珍在演出结束时找到丛飞想拜师。面对这个陌生的女孩,丛飞拒绝说,他不收女学生。阿珍临走时要去了他的电话,说以后有问题时向他请教。但此后很长时间,这个女孩一直没有和他联系过。 转自81.china.com
 两年后的一天,丛飞忽然接到了阿珍的求助电话:“丛老师,听说您是个有爱心的慈善家,资助很多贫困学生读书。现在我也遇到了经济上的困难,搞不好也有失学的危险,您能不能资助我一些生活费?”丛飞二话没说,很快就给她寄去了2000元钱。此后,每学期开学前后,丛飞总是接到阿珍要求帮助的电话,丛飞也总是有求必应。 转自81.china.com
 大学三年级时,阿珍的要求开始升级了,不但要生活费,还要课外补习费以及高档物品。有一次,她这样给丛飞打电话说:“我们班的同学都用上了MD听音乐,对我们的学习有帮助,可我的父母买不起,您能否也给我买一个?”丛飞到天虹商场花2800元买了一台MD,给阿珍邮去。不久,丛飞收到一条短信:“MD已收到。” 转自81.china.com
 大学毕业后,阿珍也当上歌手挣钱了,再也没有与丛飞联系过。不久前,林燕将丛飞住院的情况电话告诉阿珍,阿珍听罢,回答非常流畅:“请转达我的问候,让他安心养病。”从此,丛飞再也没有阿珍的音讯。
 
例五……
 
      我已经不想再贴下去了。我不知道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居然就发生在我们周围,发生在这个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传统的中国,所有知道丛飞的事的人会怎么想。大概又有人要说,这些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所以我们要……云云,我不想听到这些让人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的话,太TMD像X委书记打的官腔了。
 
     网友在新闻回帖里写的最多的话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感恩之心,所以他们穷,今后他们也不会好的,天地良心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老祖宗这句话还是有他的道理的。的确,在现代中国,播撒龙种,收获跳蚤的事情多如牛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概可以套《大染坊》里的一句话当模板来作为本文的结束语:这是什么样的人们?!这是什么样的国家?!
 
 
后记:斯人已去。留下的是给人回味良久的感慨。丛飞在走完短短37年人生之后,还捐献了角膜出来。一个人,以这样的行动体现了“博爱”。丛飞先生,一路走好。天堂里不会有忘恩负义,天堂里不会有良心缺失。
 
   还是以丁大卫对记者说的一句话作为真正的结尾,与每位来看这篇文章并深思的朋友共勉: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你的灵魂,你的内心,是会和你说话的,会问你,你究竟为什么而活?不要忽视这个,不要随便吃一片安眠药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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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4/2006

自卑与虚荣(2)

    中国人的自卑似乎无处不在,说完对外,对内也是这样。不过对内的问题就会严重一些,也就复杂一些了。其实很多事情都可以在这个中国人自卑与虚荣上找到答案,比如说农民受歧视和地域性歧视问题。这类话题复杂,但是不代表不能够分析。
 
    那么我就将对这个问题阐述些我自己的看法。事先声明:我所述文字没有什么感情色彩,仅仅通过这个话题来说一些问题。里面所有的用词只是为了符合社会上的习惯用法,并不代表本人赞同、支持或者证实其内容。
 
    如果自觉无法用理性的思路来讨论,看到这里就请离开。
 
    很讨厌那些一讨论这些问题就在后面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叫:现在城里人往上数三辈,谁不是农民?!谁说农民不好就是骂他的祖宗……要么就是恶毒到无以复加的咒骂。罢罢罢,一副阿Q的嘴脸清晰地展现在眼前:老子祖上也阔过的。我是你祖宗,你打我就是打你祖宗……撇开那些确实找骂的帖子不谈,很多理性讨论的声音也被埋在冲天的口水里,这就有些悲哀了。
 
   先从对农民的歧视说起吧。这个问题我曾经思考过,应该说农村里的生活习惯和其他很多方面还保留着中国过去的传统习惯,但在城市里,被西化了很多的人对原来的很多习惯已经是无法接受和适应了,所以很多在城市里生活的人还是不太习惯和农民打交道。城市里的人接触的也都是离开农村到城市里的农民,当然,心理上的失衡是会有的,很多农民便仇视城里人,认为人生下来就是平等的,凭什么你们生在城市,我们生在农村。而对于本身的奋斗过程便格外重视,对于自己可以得到的利益有种近乎偏执地追逐。而偏偏有的农民素质很差,中国向来坏事传千里,于是低素质便成了农民身上的标签。不过据零点公司的调查,确实农村人口的文化素质和素养要低于城市人口。
 
   为什么说某人粗鲁、无知、低俗……都轻松以“农民”冠之?为什么这些属性有些的确在农民身上可以看到?
 
   上政治课的时候老师说过,阶级局限性。农民尽管很伟大,但是阶级局限性限制了他们,思想守旧,目光短浅……是农民身上带有的特征。所以中国革命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如果仅仅依靠农民阶级,那么中国革命一样逃脱不了历代农民起义的结局:要么成为改朝换代的工具,要么被扑灭。所以需要一个工人阶级来领导,农民阶级只是基础。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而传媒等手段对于农村来说,还是比较匮乏的,获取知识有限,自然就显得孤陋寡闻,于是,“农民没见识”这句话也就有了基础。末了,老师说这个问题不要一说到就义愤填膺地声讨这个,反击那个。要自己深入分析一下,思考一下为什么会这样,不要人云亦云。
 
   歧视一定是有原因的。双方都需要反思。但也不要在那里扯什么美国是人人平等,就没有歧视农民。我在美国的朋友告诉我,中国人总以为美国到处都和纽约一样,纽约人看外地的人的感觉和城里人看农民一样,全美国人都向着纽约。
 
   在宿舍里大家谈起这样的话题时候我的上述理论被骂说不懂农村,在胡扯。我想大概是没有在农村生活过,那我就从身边来自农村的学生来体会农村,体会农民。农民的心态大抵有一种自卑,但是这种自卑又好像被用一种极容易反弹情绪的虚荣或者自负包装了起来。
 
   笔者曾见过这样的人,在说到农民的弱势地位或者其他对农民有利的话时,他自我标榜:“我来自农村,我是农民,MD谁敢看不起农民就是看不起我。知道不?”等有说到农民愚昧、守旧……一些负面消息的时候,他又会说:“我家住在村子里,但我家里没人种地,我才不是农民美,少拿我当农民看。”仿佛农民是一块遮羞布,用的时候随手拈来,不用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一眼。不过他确实在这里没有给农民带来多少好名声,勤劳、质朴……在他身上看不到,看到的是势利、自私……尽管周围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农民,但是很多人仍看不起他,包括我,但却不是因为他是农民。
 
    也许正式因为他心里的自卑才这样,外在表现出来的则是他极度的虚荣和自负。前面我提到过,因为资讯的缺乏,在很多方面农村和城市的确存在较大差异,农村来的学生在见识上就不如城里的学生(如果看到这里要反驳说:“我们农村很多东西你们城里人也不知道”的话,后面也就不用看了,可以离开本页面)。谈论很多事情,自然见识上农民会有差距。本来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他会觉得低人一等,于是在我们说的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上骂我们吹牛装B,而在他能说出的方面就开始瞎吹,吹他家里人如何如何,吹他有同学如何如何……其实他说的很多事情在知道的人听来简直就是胡扯,但是他仍然乐此不疲。这大概就是由自卑(应该是属于很负面的方面)转化为虚荣的一个例证。
 
    曾在论坛里讨论过这个农民受歧视的问题,但很多人摆出来的例证至少可以从侧面可以证明,很多所谓的歧视,是因为粗鲁和无知造成的总有人会说那是因为有些人素质差,他们只是少数,不能代表农民这个群体,对任何发问都是这样的回答。但是想想就会有这样一个疑问:只要说到这些,就说是少数人,不能代表全体,那么谁才能代表全体?是不是只要碰到这样的就说那些是少数人,而真正的淳朴正面的农民形象只存在于文学作品和想象中?
 
    因为先天条件的不足而导致被歧视,同时自卑,而这些自卑却又以虚荣的面目包装起来,不过是色厉内荏。这就是现在太多人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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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登陆了

   差不多一周的时间,都登录不上MSN Spaces,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现在正常了就上来看看,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留言了,谢谢大家。
 
  不知道这次大面积的无法登陆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据传和出台的博客自律公约有关,有关部门开始对“博客行业”进行规范和审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网上写写这类博客什么的居然要当作一个行业来管理了……不说了。大唐之所以为大唐,我们今日之所以为今日,大概如此。
    
 
   现在先补上一文吧,免得感觉自己很懒的样子。继续按时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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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4/2006

写在第60篇博客文章里

   一不留神,博客文章数已经增长到60篇了。从最初的注册站点到现在,点击量也已经突破了1800,内页IP记录也已经超过1400条。要感谢那些我认识以及不认识的朋友们,感谢大家的关注。同时也要感谢这里相对宽松自由的语言环境。
 
   最初,我在西电好网上曾经注册了一个博客,想写一些我自己想说的话,而不必管别人怎么说。后来又想都是大学生,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写出来的东西应该很容易有共鸣。但是慢慢地我发觉在好网的博客里,理性的思考几乎没有,社会责任感也是没有,太多的人都在热衷于娱乐八卦、风花雪月、卿卿我我。
  
   管理员则是极度泛政治化,但凡和政治沾一点边的文章统统删除。直到去年8.15抗战纪念日,一篇关于抗战老兵纪念和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的文章居然都被删除,事后追问起来,被告知,现在属于敏感时期,很容易被封停,要维持好网的运转,必须保证论坛安定团结。
 
    而好网上次被封停,据说是有位网友转贴了一篇《北大教授炮轰中宣部压制言论自由》的文章,一日清晨被学校XX处党委办公室一新来的文员发现,据传是个学生党员,苦于平时没有出彩时机,如获至宝,后来不知怎么报告的,学校便以“发布煽动对抗政府,危害国家安全”为由强令好网关闭。学生管理员们痛哭流涕,后来不知与校方达成什么协议,遂决定把好网博客开成一个被“阉割”的站点。似乎也没什么人反对,学生们该干嘛的干嘛,比以前还八卦。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说了,再说就要骂人了。
 
    我总觉得如果连最有社会责任感的学生都对这些见怪不怪,莫谈国事,那这个地方就没什么前途了。就这样我来到了MSN Spaces,感觉这里比较吸引我的是除了可以不必理那些虚假的面孔外,还可以自由定制,编写代码。于是,我把西电好网的博客关掉了,原来的三个博客站点就剩下了两个。
 
   开始觉得Spaces 的设置很繁杂,不好上手,慢慢才发现,原来正是这样才会有这种设置的自由感。就好像C语言一样,规则很少,初学者就感到难以掌握,而高手则感到编写的自由。一切都在慢慢地摸索,慢慢地前进。在写了这么多博客之后,我慢慢也在调整自己,在让自己总是看的太远的时候,也会慢下脚步来看看自己周围。中国人以六十为一甲子,象征一个轮回。那当这第60篇文字发布的时候,是否也意味着这是一个新的轮回?慢慢来吧。
 
   即将要告别大学时代了,十几年的学生生涯也慢慢接近了终点。那么多的心情都要变成文字,估计又可以写上一阵子了。
 
 
后记:写完之后的文字看起来似乎更像一篇对以不满往发泄的檄文。可以算是对过去的一个交代吧。
而要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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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4/2006

扫“皇”打“妃”,是时候了

    这年头,清宫剧跟夏天里垃圾堆上的苍蝇一样铺天盖地,中间再夹杂着一点别的朝代的皇宫剧。总之,就是皇帝妃子的故事。不管正史野史,能搬到电视上的差不多都齐了。最齐全的差不多就是清宫剧了,从努尔哈赤开始一个不落的演到末代皇帝溥仪。皇帝演的差不多了,什么孝庄、慈禧的秘史也就全都出来了。实在没东西编了,“戏不够,情来凑”……
 
    这电视里也是没完没了的“皇阿玛”“皇额娘”“阿哥”“奴才”之类的称呼,要是有点蒙太奇的思想,真的有点身在清朝的感觉。摸摸头,还好,没有留着猪尾巴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导演把清宫剧当成口香糖一样嚼个没完没了。国人居然还很受用,想想几年前的一部《环珠格格》竟然创下超级收视率,真是大有席卷全国之势。看着这两年没完没了的皇宫剧,尤其是清宫剧,真觉得有必要再来一次扫“皇”打“妃”的运动了。
 
    宫廷剧的流行大抵还是因为国人心中“皇室情节”的原因。同样是CCTV播出的电视剧,清宫剧收视率就是比《走向共和》《孙中山》的要高。这些宫廷剧就像是羽毛一样,在国人心里最私密的痒处狠狠地搔了几下。总是让人觉得皇朝的影子还是在人们头上盘旋。
 
    近日,网上一篇著名的“拉拉公主”的报道很是热门,提到了她“显赫的皇族背景”,“家里完备的皇族礼仪”云云。貌似和皇族沾边的身价立马就上去了。据说现在喝酒茅台已经不能显示地位了,要备上一瓶“道光廿五”才够档次,这酒没喝过也不知道那里能透着所谓的皇家气派。
 
    如果现在的中国还是个君主制国家,倒也罢了。可是现在是建设民主社会,说的是“天赋人权”、人人平等。可惜电视剧总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如果是严谨的正剧倒也罢了,偏偏都是些胡说八道的“戏说”在拥塞视听。《康熙王朝》,陈道明的演技实在令人佩服,可是要是说它是历史剧,却是不行。最明显的就是苏麻喇姑(好像这么写),《清史稿》中写她与孝庄是同辈人,差不多同龄。可在《康》剧里,老态龙钟的孝庄旁边是个妙龄的苏麻喇姑,后来还居然和玄烨凭生情愫,有点那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知道编剧让人物关系乱伦到这个地步是何居心。
 
    民主社会,是没有森严的等级制度的。当屏幕上充斥着主子奴才的时候,民众也在不知不觉的接收着奴化教育,真正暗爽的是那些爱新觉罗罪族的后裔们。有点权力的人想成为主子,平头百姓却觉得自己就是下人,就是奴才。这和民主社会岂不是背道而驰?更严重的是,民主社会的基础和民众的民主意识,正在遭受着皇权等级思想的腐蚀。真可谓阴魂不散。《走向共和》、《孙中山》受到的冷落可以从侧面反应出国人对于皇朝的器重。我以为尊为国父的孙文先生会远远比那些满洲鞑子更让人亲切,没想到这位载入史册的伟人还是对付不了这些“阿玛”“额娘”“阿哥”“格格”。
 
    民主社会需要的是众生平等的观念,当国父在天之灵看到他毕生为之努力而推翻的腐败王朝在电视屏幕上复辟成功时,该会做何感想?清宫剧为代表的宫廷剧,不仅仅在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更在潜移默化着人们,使他们对于分级的社会有种接近和认同的感觉。回复传统,是恢复那些丢掉的优良传统和文化,而不是做为某些部分文化载体的封建皇朝制度。我们需要的是民主平等自由的文化,而不是把中国领向黑暗的王朝文化。
 
    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扫皇打妃,民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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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2006

自卑与虚荣(1)

    自卑,是很多人都避免的一种情绪,但是当它成为一个群体乃至国民的气质的时候,避免起来便是很困难的事情了,因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曾读过《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一文,真的觉得貌似不该有如此多的国民妄自菲薄的。但是看了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的表现,我不得不问:中国人有自信吗?
 
    几年前,看到某省电视台在做任长霞逝世之后的节目,里面有很多百姓回忆她生前的片断。里面有个村民,是位中年妇女,在对着摄像机叙述,大意好像是因为纠纷她被人打伤了头部,任长霞来做调研。这位村民向任长霞哭诉,任便仔细查看了她头部的伤口。这位村民深受感动,说“一个市公安局长居然来亲自摸俺的头,这把我这小老百姓看的多高啊……”。看到这里我有些错愕,你和她一样都是公民,她是官,你是纳税人,她的工资是你缴的税发的,她应该为你服务,查看你的伤口也算是工作。这个你有什么感动的?退后一步,感动一下未尝不可,可是有必要这样看轻自己吗?
 
    曾在不少论坛上看到过一组很著名的图片,是一个妙龄少女(少妇?)和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外,相拥着在上海外滩逛街,路上走过的另一位妇女,满脸羡慕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照片上那位少妇则是一脸自豪的神情。同帖的另一组照片则是题为:一位替70岁德国老翁生下儿子的25岁中国女研究生,同样,一脸的幸福(?)和自豪。和外国人结婚就那么自豪?我不由得想起一首歌里唱的:都说是为了爱情……看着小山智丽在回忆录中的惨痛描述和泄漏出来的憔悴青肿面容的照片,让我不禁哑然失笑:都说是为了爱情……
 
     为了爱情,居然都可以嫁给足以当她父亲甚至爷爷的外国人。别给我说什么“年龄不是问题”,我怎么没见着,那些大姑娘们上赶着咱们的老爷子们?少提杨振宁!它是美籍华人,是外国人。他要是个中国老先生你再看看,翁大小姐才不会认识他杨振宁是谁。P.S.据说翁大小姐怀孕了。未经证实,就当笑话听吧。
 
    中国人似乎向来都有把外人敬为上宾的传统:机场出港5个通道,4个空荡荡的“外宾通道”,一个排着长龙的普通通道走着中国人。忘了哪年的事了,好像是在黄山,日本人有一条狗还是一个包落到山路旁的一块石头上了,管理处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够着。于是过了半个小时,一架标有“中国空军”字样的直升机飞来了,取回了日本人的东西。同样在日本,有一家三口中国人,食物中毒,妻子和女儿都死了,丈夫给放在观察室外的长凳上12个钟头,愣是没一个医生来瞧一眼……
 
     古语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看着数不胜数的事例,突然感觉周围有那么一副留着猪尾巴头的面孔,穿着长袍马褂弓着腰,扯着嗓子在喊:那都是洋人,得罪的起吗?!都给我伺候好咯,要不然老佛爷要你们的脑袋!
 
     大概是满清时候叫外国人给打怕了,见着谁都是矮三分。这毛病就打这里给落下了。好不容易在朝鲜扬眉吐气一次,过了三十年,这毛病又犯了,这次是人家兜里都揣着绿乎乎的美金,不叫洋大人了,改叫国际友人,那都是财神爷了。再看这帮当官的,忙得招商引资,生怕一不留神得罪了洋……财神爷,那腰弯得,跟李连英都有一拼……
 
     中国人自卑吗?似乎也不是。看看对自己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见了面生怕别人把自己看扁了,于是开始吹。自己不行,就说有个朋友如何如何猛。倘若没什么可吹的,就吹自己的故乡,出了什么名人。其范围小到方圆几十里,大到方圆几百里,甚至上千里,总也能找到点名人的。如果现实里找不到,别急,历史上总可以找到的,流芳百世的找不到,遗臭万年的也是可以的。
 
     前几年,手机还不太普及的时候,有个手机都算是希罕玩意了。常常在公交车、影剧院甚至是饭店厕所里听到若干音调的电子音乐响起。大约十数秒乃至数十秒之后,估摸着差不多能听见的人都看见他了,这才慢吞吞地掏出来,手臂画一大圆后再摁到耳朵边上,气壮山河一声吼:“喂!谁啊?听不见!声大点!”一脸兴奋。BP机那时候也差不多。
 
     都是平头百姓普通人,或者都是学生。那就更热闹了,个别心理阴暗的,就有事没事在嘴上损你两下,要么让你当众出个丑,这才觉得心里气顺点。要么就是你有什么我也得有什么,你有个柯达的数码相机,我好歹也得凑个爱普泰克网E拍。嘴上还要说“老子有钱,不希罕那些,他那能干啥,《康熙大帝》还是用咱这拍出来的……”
 
      如果说自卑是外界的压力所致,那么很多成就还是可以让国人振奋的。可是有那么多的人却自己把自己看轻,那是什么原因?一场朝鲜战争的胜利令所有华人在外国的街道上抬头挺胸,一颗原子弹的爆炸能让南非的华人在公共汽车上被邀请坐到前排白人特座上。大概是太多的战争发生在自己的国土上,“落后就要挨打”的观念无比深入地烙在了国人的神经中,因为总是挨打,便觉得一定是自己落后所致。也许一场胜利的战争可以让国人找回丢失多日的自信和荣耀感。那虚荣呢?柏杨曾在十数年前的书中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时至今日,似乎仍然无解。
 
       这样一篇文章,也许文笔刻薄尖酸了一些,决非我的本意。在这样的一篇文章里,我再次提出问题,再次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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